这种感觉无可言表,就是神魂的某种感应。
随着巧果长大,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炼庐里以两个父亲的精血凝聚神光,结果而生,与炼庐有着极为紧密而不可言喻的联系,曹富贵越来越感觉到儿子和炼庐之间彼此的强烈“吸引”。
最近这半年,炼庐隐隐都有要离体而去的感觉,神魂都似乎有些牵扯。
这么大的事,曹富贵哪里敢自己私下琢磨?赶紧告诉自家男人,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还是试着按老祖宗当年传承的法子,把东西转移给儿子。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免得万一炼庐哪天突然要和儿子私奔,反而硬扯弄伤曹大爷的魂灵。
两人反复观看了老祖宗留下的影像,基本确定这转移应该对双方都没啥害处,找了一天黄道吉日,两爹终于和儿子坦白了“炼庐”的存在,征求他的意见是否要转移。
“……我本来就知道啊!”巧果眨眨眼,“你们不是从小叮嘱我不能说起神仙地吗?”
“你,你都记得?!”
两爹都惊了,不记事的时候他们常把这娃放炼庐里,等孩子稍大点,富贵可再也没有让孩子进过那里,就生怕童言无忌,说漏了嘴。
可是这孩子居然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年,他们瞒来瞒去的,这是白忙活?!
“……咳,好吧!那你的意意见呢?”富贵尴尬地摸摸脸,问儿子。
“炼庐长大了,确实要分开,不然老爹你的精神会负担不起的。”
巧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耐心地和不懂事的爹解释:“这种转移不会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就是会虚弱一段时间。转移时老爹你还可以按着你的心神所想,把炼庐分割两半,这样就不会不行了。就是转移时一定要专心,别胡思乱想。”
“呸!小兔崽子,你爹可行得很!”
一提起对自己雄风的怀疑,曹富贵立马面红耳赤,一蹦三丈高,被小乔好一番顺毛才想起正题:“儿子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巧果笑了:“我就是知道啊!”
好吧,你是炼庐亲生的。
曹富贵嘀咕着,总算也放下了半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