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乔应年这小子从小就敢放火烧家,偷粮耍狠的,就是个白眼狼,曹富贵也就是个乡里二流子,那性子还不被他捏得死死的,这养着的曹家儿子还能作数的?谁知道他外边……”
“姆妈!你热晕头了!”
长和听着老娘越说越不像话,一把捂着她嘴,半掺半扶把人弄进了屋。
曹家如今那是什么人家?他手里这点小生意还仰仗人家指缝里漏的丁点渣渣,老娘口不择言,让有心人听了,别说是乔老板发话,就是他下面的小头头跺下脚,都能让林坎震三分!
院子里的乡亲们哄然大笑,谁也没把嘴上没把的映秀婶当回事,谁不知道她酸了老曹家半辈子,蹭蹭蹭挨挨还要沾人家的光。
“哎呀!富贵叔!”
这时电视里正在展现乔应年在港城的办公楼,乔应年正沉着脸和一干下属们在开什么会,会议室半透明的内侧外,一个人影在晃悠悠地走过,正是林坎的大名人,当年的二流子,如今的低调富豪——曹富贵。
乔应年严肃的脸上忽地闪过一丝温柔的笑容,抬手中止会议,起身站了起来。
没等大伙伸着脖子看个清楚,电视上的画面已经切换过去,字幕映上,节目结束了。
就这一闪而过的身影,也让专心盯着电视的村里人们哗然,兴奋地议论不止。
“哎呦!富贵叔这身衣服好气派,有点像古装,是不是叫……叫,叫什么来着?”
“唐装,唐装!人家美国华侨也穿这种的,绸缎做的,多少精贵!”
“富贵是多少年生的?都快50了吧?这还唇红脸白的,像个奶油小生,比唐国强还嫩。啧啧!富贵人家就是养人啊!”
“想当年富贵还是个混混二流子,还偷过我家的鸡吃,哪里能想得到他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