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一把下来,就是七百多万的收益。
即便是黄赌毒、抢银行,又哪有金融掠夺来得凶残快捷?但这其中的风险,其实也与收益相当。
乔应年的心跳悄悄平复下来,无端想起了阿哥,初战告捷,不知道阿哥会乐成什么样?
他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道温柔的弧度。
……
“我跟你讲,粉岭这家球场可是古董,又冠名皇家,去的人非富即贵,一般的富豪根本连会员资格都没有。”
丘秉坤抖着脚,挑挑眉毛,很是自得地撩了把鸡冠似的潮流发型,对这些日子来已经混得就差插香磕头拜巴子的好兄弟曹富贵吹嘘着。
“得了吧你,就算你有会员资格,我就不信这家俱乐部是看着你坤少发的,还不是看在丘家,看在你爹地的面子上?”
曹富贵嘿嘿笑着,毫不留情地戳穿坤少的牛皮哄哄。
“投胎也是一种硬实力,我是没你能干,可我这投胎的实力比你强出十八条街去了,富贵啊!这你总得服吧?”
丘秉坤背靠丘家和老爹,毫不为意,坚决引以为荣,把投胎技术当作了自己的天赋实力。
不然他还怎么跟富贵吹?就凭人家兄弟两个,在大陆能白手起家,从光腚混到能带着几十万人民币来港,转眼几个月就成了能和花帜银行平起平坐谈合作的千万富豪、金融天才,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又一个亿万富豪特娘的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