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是富贵还是小乔,都不想就此收手,相对于日国“广场协议”这盘世纪大餐,港股几支“妖股”逆市而动不过是小小的开胃餐。
有了曹富贵努力回想起的几个“妖股”波动信息,又有了“高成金融”的操作经验,乔应年就像是沉于湖水中的冷血大鳄,静静地蛰伏着,等到市场微有波澜起伏时,他看准最佳的时机杀入,狠狠又做了几把。
为了不太过惊动庄家和大炒家,乔应年的技巧和手段越来越多,甚至利用陈生和坤少的人脉,弄了些账户,将资金化整为零分散来操作,更加隐蔽低调。
不光是坤少早早拜服得五体投地,把自己浑身上下能搜罗来,加上借的融的共三百七十万资金都交给了小乔一道投资,连陈生都悄悄让老婆掏了私房钱求富贵他们捎顺风车。
丘秉坤自己虽然只擅长败家,但人很光棍也上道,他是相信有本事的人就得贵,想当初那什么港大破砖家做投资顾问,说是高级的专业的人士,还要抽40的佣金。
他娘的,亏了他两百来万也没见这屁专家找补他一点半点。
如今富贵和小乔这对财神搭档能让他赚钱,赚大钱!他怎么还能吝啬一点佣金?不但补上了头次跟风投资的佣金,这次的投资也全按那什么专家的投资佣金走,签合约,给佣金,只求哥俩能带着兄弟一起玩!
在港股颓废低迷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乔应年用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把富贵哥那些零散而模糊的信息反复解剖、分析,抓住了两支异动的港股,煎炒炸煮,把这两块不好抢的肥肉,吃得满嘴流油,连坤少也跟着喝了一碗油水十足的鲜汤。
富贵的“记忆”里,有一次对日经指数的模糊记忆,“梦里”是因为日国又双叒一次某重要城市大地震,从而引发了日经指数的大动荡。
乔应年在操作港股之余,反手又做空了一把日经225指数期货,斩下血淋淋的一块肥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