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哇——”
惊出一头冷汗的曹富贵心头一悸,猛然扑上前去,大吼一声:“小乔,快接住儿子!”
眼前人影掠过,小乔早已一脸严肃、僵手僵脚地捧着孩子站定在瓜熟蒂落、瞬间枯萎大半的姻树之下,手足无措地望向富贵哥。
“哈,还是个带把的。”
曹富贵伸手戳戳儿子的小鸡鸡,哈哈大笑。有这神异的姻树,他倒还真想多“生”几个,来个儿女双好就再好不过,可惜姻树虽神异,吃起玉石和精血实在太狠。弄这一个就花了他们俩快三年的心血和半座玉石山,再来一个……就算是玉石花得起,也费不起那个心劲力气了。
“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乔应年小心翼翼地搂着手中的珍宝,哽咽地低下头,将泪痕满布的脸颊埋在了阿哥温暖的肩窝里,感受着阿哥沉着热切又激烈的心跳声。
砰砰砰!和着孩子的啼哭,仿佛是人间至乐之音。
“别哭了,再哭你儿子要饿昏了。”
曹富贵抬手摸摸小乔的顶发,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他趁机在儿子胖嘟嘟的小肚子上狠狠亲了几下,又用胡渣子蹭了几下,啧啧!树上长的也没什么果子味么,就是个奶屁孩子。
嘿嘿!
被俩爹挤在中间的小果子,感受到了这个新世界的恶意,肚子咕咕咕,身上扎又痒,他愤愤地咧开嘴,用尽力气憋劲蹬脚,嚎哭起来,一股黄澄澄的透明物体随之从抖擞的鸡鸡中发射而出,准确地击中了傻笑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