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振国恢复过来,好容易找到了机会感谢对方,看看对方三人,他略一犹豫,使劲握住了那位似乎是带头的年轻人的手。
“哈哈哈,老哥,免贵姓曹,我叫曹富贵。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你这位同志太客气了。”
齐振国握着这位曹富贵的手,感谢地拼命上下摇,没摇两下,他那一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怎么地就被人抽了过去,稀里糊涂握了一下。
那位动手救人的正宗恩人,握着齐振国的手,面色冷冷的说名字——乔应年,飞快地松开了他的手。
“你好你好,乔同志,感谢感谢!”
齐振国忙不迭地感谢,乡下出身的老婆虽然不太会讲话,也是满脸感激地掏出兜里的干果请他们吃。
几个人坐在一道热闹地聊起来,齐振国说起自己是幸运考上了大学,带着老婆孩子上学去。曹富贵一拍大腿,介绍他身边的姑娘是他亲妹子曹苗,他坐这趟火车正是为了送家里这两个考上大学的年轻人去京都上学。
“……哎呀!校友啊!我也是北平大学,哈哈哈!太巧了。”
齐振国一脸赞叹地感慨,又夸曹苗这小姑娘有出息,京师大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
曹富贵得意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咧着大嘴谦虚,哪里哪里,还行吧!倒是大叔你拖家带口的,能考上北平大学,还把老婆孩子带在身边,当真是有良心咧!
齐振国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把脸上的糙胡子,说是当年插队在农村,全靠老婆帮衬着才熬过来,人呢,咋能丧良心是不?另外呢,这个他今年才二十二,也还称不上大叔。
都高龄三十五的曹富贵摸摸自己嫩溜的下巴,深沉地拍了拍齐振国的肩膀:“小齐,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啊!但是你能不忘本分良心,哥也是打心底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