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次没有悲剧重演,这里是纪家的地盘,江家派来的人也不敢造次。
在那之前,江酩已经和纪老先生提了第二个愿望,他终于意识到,只要不离开那个小房子,不离开江家的阴影,不管他怎么努力,母亲还是会不断的受到伤害和折磨,他等不及自己长大还母亲自由了,他也很怕再这样下去,母亲都看不到自己长大,所以他的第二个愿望许的是,让纪爷爷帮助他们摆脱江家。
老爷子答应了。
纪家的手段硬起来是丝毫不留情面的,那两个大汉最后连江萱的病房都没能靠近就被医院的保安控制住了,而后又移交给了闻讯赶来的警察,借着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两人拘留在了派出所,为之后上庭做准备。
纪家在h城地位再怎么高,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插手别人的家事,所以老先生换了个思路,按照江酩说的,江萱是被江易山囚禁在那所房子里的,非法限制他人自由且对受害人身体精神都造成了伤害,这是可以从重判刑的。
既然要追究就追究到底,干脆把长年累月积下来的账一起算了。
在江萱的身体恢复到能与人清晰沟通后,纪家的律师造访了病房。
病房里没有医生和护士,只有宋婉坐在病床边陪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酩酩呢?我……我后面说的话不能让他听见。”江萱在回答律师的问题前,先问了这一句话。
“江酩和小寻在一起,今天你说的话只有我和许律师知道。”宋婉握着她的右手:“江萱,你别害怕。我们都会帮你的。”
许律师也道:“江小姐,我明白您的顾虑,请您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并且配合我的工作,这样我才能最大程度地帮到您。”
江萱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再抬眼似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江易山有交集对么?那都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这么久了,我忘了很多事,却唯独记得那场晚宴,江易山顶着一张衣冠禽兽的笑脸借故向我敬了一杯酒,那杯酒里放了东西。”江萱凄凉地自嘲道:“我不知道,那杯酒入口,我的这辈子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