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亲戚送来的,除却红包就是各种金制的饰品。
他已经拆出了十个金锁五个金镯子六只小金猪了。
小金猪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只光是拿着都有点重量,戴脖子上不太实际,只有摆放价值了。
千篇一律的礼物,实在是没什么新意,但多少都饱含了长辈们对这个孩子的美好寄愿,纪寻做好分类,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
他打算去银行租个保险箱,给宝宝存好第一桶真金。
身后传来宝宝翻身的小动静,他忙放下手中拆到一半的礼盒,走过去看了一眼。
宝宝没醒,微张着粉嘟嘟的小嘴睡得正香,长得过分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层阴影,两只小手不安分地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微微握着小拳头。
纪寻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儿子的手心,小拳头微微缩了缩,轻轻握住了爸爸的食指。
江酩进屋时,便瞧着纪寻逆着光趴在摇篮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伸进摇篮里被儿子抓着,眼里溢出的爱意与宠溺比今日的阳光还要暖上几分,好似在守着什么珍宝。
那本就是他们的珍宝。
他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将手中的热牛奶轻放到桌上。
纪寻察觉到江酩的到来,抬头用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江酩脱了鞋也踩上地毯,坐到纪寻身边搂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该喝奶了。”
“宝宝睡着呢。”纪寻小声应着。
“我说的是你。”
“……”
医生叮嘱的,纪寻每日要喝两杯奶来补充体内的钙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