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这才信了,然后又恍惚了一阵,一副很困的样子,江酩以为他又要睡觉,刚替他把被子拉好,纪寻忽然又睁开眼,如梦中惊醒一般,一把抓住江酩的手臂,反复确认道:“孩子呢?!我是不是把孩子生下来了?!”
他搭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没有隆起的小西瓜了,爷爷刚才说,宝宝已经平安出生了。
“宝宝很好,宝宝很好,别担心。”江酩拍着他的手背道:“但是他太小了,现在只能待在保温箱里。”
纪寻听了这话,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江酩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力道轻了许多。
“是个男孩儿,早上喝奶的时候可欢快了。”
纪寻迫不及待地说:“我想去看他。现在就去。”他完全忘了自己才动过手术,肚子上的伤口都没有愈合,一动之下,立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顿时惨白下来,冷汗涔涔。
医生及时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掀起被子查看刀口,好在没有撕裂。
这样疼了一下,纪寻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肚子上被开了一刀,刀口处蔓延出来的恶寒让他错觉自己的肚子里是不是被塞了冰块。
麻药过后开始肆意蔓延的疼痛和寒意夺走了他清醒后所有的精力。
“……冷……疼……”
病房里开足了暖气,被子也足够厚,可纪寻还是冷,那阵冷来自身体里那块无形的“冰块”。
江酩心疼不已,他握住纪寻因为冷而微微发颤的右手,一个劲的揉搓,想让他暖一些。
术后这一段时间是最难熬的,医生评估了纪寻现在的状况,严肃地请病人的家属先离开病房。
信息素太杂对oga本身也有坏处。
江酩被留了下来,他是和纪寻融合的那个人,在药物作用有限的情况下,信息素是心理上最好的镇痛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