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江酩其实只打算让他沿着清扫干净的小路走一段,毕竟纪寻确实有平路滑倒的本事,他不得不时刻小心着。
他搂着纪寻的腰,把他往雪积得相对平坦的路面上带。
纪少爷开始解放天性,一步一个脚印,把冰渣踩得格外响。
他脚上穿的还是居家的鞋子,后跟包裹,鞋底防滑,里外都毛茸茸的,舒适保暖,拖鞋的鞋面上缝了两只互相亲嘴的小兔子。
同样的款式,纪寻还有熊猫,小狗,小猫。
他实在猜不透江酩给自己买这种萌哒哒的鞋子是什么意图。
他走了一小段路后再回头看,身后已经有一长串属于自己和江酩的脚印啦。
“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就这样牵着他出来玩儿,好不好?”
江酩眼底也尽是期待与幸福:“好,到时候你教他堆雪人,我教他打游戏。”
“爷爷会教他下棋,妈妈会教他钢琴”纪少爷接着道:“不过爸爸一向比较严格的,可能宝宝五六岁的时候,就要去学各种外语和珠算了。”
江酩问到:“小寻以前是这样过来的?”
“嗯。你看不出来吧,其实小时候,我爸爸对我很严格的。纪家这么大的家业,最终都要交到我一个人手上,爸爸也是担心我担不起这份责任,所以从小到大,许多重要的决定都是他替我做的,我妈妈说,在我一岁的时候,爸爸就给我的人生定好了计划,包括大学学什么专业和去哪个国家留学,什么时候接触集团的事务这些重要转折点,都是一开始就规划好的。”
江酩的人生中几乎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而母亲体弱又没有自由,在上学之前,他几乎是被散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