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酩放好花瓶转身时,便见着纪寻自己从床上下来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不舒服啊?”他走过去关心道:“宝宝又闹你了?”
纪寻回过神来,看着江酩的眼睛摇摇头:“不是,我可能是饿了。”
饿到犯晕,这种情况怀孕四个月的时候也出现过,纪寻那会儿白天被孕吐折磨得什么都吃不下,到了凌晨三四点又突然有了食欲,肚子饿得咕咕叫,坐椅子上等夜宵时头也是一阵阵的晕,但吃饱了症状就立刻消失了,医生也来看过,不是大问题,只叮嘱不能让他饿着,少食多餐,身边不能离人。在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能排除是后脑的旧伤所致,这个后遗症虽然磨人,但不会对纪寻和孩子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只要养个两三年,症状就会自己消失,可如果现下觉得难熬,也可以吃点缓解的药。但这个做法医生并不提倡。
那药对孩子影响挺大的。
纪寻偶尔难受,也不愿意说出来让江酩和家人担心,只乖乖回屋里躺着睡上一觉,虽然难熬了些,总也能好。
他从没有考虑过吃那个药。
江酩知道纪寻会有这种状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磨磨蹭蹭到九点半了,他有些自责地道:“我抱你下楼吃饭。”
“不用。”纪寻摇头:“你抱我下去,爷爷他们还以为我们昨晚又干嘛了呢。”
“……”
“好吧。”江酩摸摸鼻子,这么做确实容易被老爷子误会。
江酩挺冤枉的,婚前的那次发情期过后,他顾着纪寻和孩子,基本没动过那方面的心思,他定力很好,最开始还能扛得住,可等到六七个月宝宝稳了之后,纪寻自己耐不住寂寞了,天天吃饱喝足精力旺盛地在床上各种撩人:
“医生说这个阶段可以有适当的性生活了!”
“江酩你摸摸我的肚子呀!”
“你好冷漠!”
“我想咬你脖子。”
“想不到我们婚后的夜晚居然如此寡淡……”
“你对我的身体就一点都没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