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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纪家就是江酩最大的靠山。

可这一切,原本都属于他江樵!

凭什么?!

忠叔对着这个人可是连假笑都不想维持了,直接示意一旁的高齐把人轰走。

高齐就要上前动手,忠叔忽然又让他等一下,他转身从礼仪小姐手里拿过两袋喜糖,走上前将喜糖交到江樵手里:“今天是我家先生和纪少爷的喜事,你别来添乱,这喜糖,一袋给你,一袋,送去监狱给赵晴那女人尝尝吧。”

江樵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他抬手想把那两袋喜糖扔了,却忽然被保镖警告了一句:“你敢扔我也把你扔了!”

江樵怒道:“你以为你他妈是谁!?”

“哟呵?”高齐冷笑一声,抬手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了,露出一副江樵熟悉的凶狠模样,“这么快就不记得你齐哥我了?!”

“!!!”江樵看到这个人,来不及惊讶就条件反射地喊:“我没钱!我没钱还!你放过我!放过我!”

高齐大手一抓,把江樵从地上拎起来,跟管家打了个招呼:“我去把他处理了。”

忠叔点头,看着一米九的大高个拎着江樵往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

没了碍眼的人,一切都很顺心。

走完婚礼的大部分流程已经是晚上,纪寻饿着肚子站了一天,应付了一天的亲戚。

一边开心一边腰酸背疼,虽然江酩一直默默用手撑着他的后背给他减轻压力,可怀孕初期,身体的疲劳感太过严重。

一场婚礼下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好不容易回到新房,一坐到床上腿就抽筋了,江酩连忙蹲下来替他揉小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