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答应了?”江酩觉得这个求婚好随便。
那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求婚盛典,不就派不上用场了吗?
“嗯……江酩!”纪寻已经难耐的卷成了一团,被愈演愈烈的情热折磨得话都说不稳了。
江酩这才收回心思,又重新爬上了床。
“小寻,你愿意”
“愿意愿意”纪寻着急着打断他,他快要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了:“……唔!快点好不好?”
江酩怕他难受,也顾不得这个求婚有多草率了,他将戒指小心又虔诚的套进纪寻的无名指中。
戒指一戴好,纪寻就顺势把江酩拉进了被窝里面。
咖啡与牛奶相互碰撞。
甜苦的信息素在那一刻交缠相融。
……
纪寻说第二天去领证,结果第二天早上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妄论下床了。
整个发情期持续了五天。
和以往发情期的躁郁痛苦不同,纪寻现在再回味起过去的五天,除了脸红外,只有愉悦和满足。
他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周五早上,就拉着江酩去民政局领了证。
有了红本本,江酩应该就不会被爷爷打断腿了!
江酩真心为自己的腿担心,纪寻牵着他的手走在他前面,脖颈处的“小草莓”在领子间若隐若现。
进门之前,江酩抬手帮他把领子理了理。
“别怕。”纪寻笑着与江酩说。
江酩深呼吸一口气,总有种自己做错事来负荆请罪的错觉。
中午这顿饭是纪爸爸打电话让他们回家吃的。
一进屋,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纪妈妈就奇怪的问:“怎么一股这么浓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