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医生拉开了帘子,示意纪寻可以进去看看江樵。
纪寻这才走了进去。
江樵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脸上被揍得五颜六色,看着狼狈又可怜。
可在见到纪寻进来的时候,却还试图挣扎着起身。
纪寻上前将他按回床上,而后又松了手,拉开了距离,拿出手机,开了计时器,冷声开口:“从现在开始计时,30分钟。时间一到我就走。”
“请你挑重点讲,不要把时间花在哭和死缠烂打上。”
就像是在谈判桌前,谈一个和自身利益没有多大关联的合同。
赵晴守在门口,脸色已然很是不悦,却没有开口干扰。她眼珠一转,拿起手机走出去给江樵的债主打了电话。
江樵看着纪寻对自己冷如冰块的态度,一瞬间是真的想哭。
他以为,之前小寻在悬崖边对自己表现出的冷漠与排斥只是因为他还没记起自己是谁。
谁知道,恢复记忆的小寻,却连打他都不屑了。
江樵心里清楚,不屑打不屑骂,这就是纪寻对一个人彻底失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