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酩看着如此紧张自己的纪寻,心中早已软成一片,他把纪寻搂进怀里安慰着:“没事,我已经把他赶跑了,小寻别怕。”
纪寻哑着嗓子说:“可你被那只臭袜子打了……”
“一点小伤,不疼的。”
“唔……肯定疼的”纪寻头疼的说:“我也有点疼。”
江酩立即紧张起来:“疼?哪儿疼?”
“头疼。”纪少爷靠在江酩心口说:“那只臭袜子,我以前是不是认识?”
江酩僵了僵,问到:“小寻想起什么了?”
“没有,我记不得了。”他抬头看着江酩,小声说:“他和你,有点像,我看着他,恍惚觉得像是看到了你。”
江酩无法否认这一点。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如实说到:“但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纪寻立刻来了精神:“那我们快点报警把他抓起来吧,他这种行为,是私闯他人住宅,还打了人!是要坐牢的!”
其实真论起来,那主要还是江酩单方面暴打江樵,他嘴上的淤青是身上唯一的伤处,而江樵则惨了一些。
江酩话中带了笑意:“小寻真的想把他抓起来?”
“他不是坏人吗?”纪寻疑惑道:“难道我跟他之前有交情?他是我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