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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酩看着两个挨得极近的小雪人,觉得这一幕和谐得如此赏心悦目,他伸手把自己的围巾也解了,给另一个雪人围上了,这样像是有了身份象征一样。

聪明的纪寻立刻明白了江酩这一举动的含义,他扑过去抱住江酩,开心的说:“我最喜欢老公!”

江酩微微低头碰了碰纪寻的鼻子,说:“我也最喜欢你。”

他想着那些照片,知道纪寻该是很喜欢玩雪的,就纵着纪寻在外面又玩闹了一会儿,直到天又飘起小雪了才把人带回屋里。

结果晚上睡觉时,纪寻就开始打起喷嚏,抽掉了半包纸,说话瓮声瓮气的,明显是感冒了,梁维给开了药,得知今天纪寻在外头疯玩了一天后,颇为无奈的与江酩说:“江先生是一点都不懂得照顾人,出汗了就任着他把围巾摘了啊?这种天气是很容易着凉的。”

江酩当时只想着让纪寻高兴,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自然自责不已。

坐在床上的纪寻擤完鼻涕后立即说:“是我自己要脱掉围巾的!不关老公的事,医生你不要骂啊啊啊啊嚏!!!”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完后,oga才接着说:“不要骂我老公……”

梁维看他病得不轻,吓唬他:“你看你这样吃药还不一定能好,得打针。”

“我不打针!”纪寻立即缩回江酩怀里,还自己拉紧了小被子,是真的怕。

江酩把人搂紧了,安慰道:“不打针不打针,他吓你的。”

“江先生你就宠着吧。”梁维收拾好医疗箱:“今晚留意着别发烧,有情况再叫我吧。”而后提着箱子走出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