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吓得眼泪花都飙出来了:“你怎么了老公?!!”
“咳咳,没事,给噎到了”一个蛋黄把他折腾得够呛,江酩清了清嗓子反复确认:“你要我陪你睡?”
纪寻不解的反问:“我们都结婚了,难道不应该睡在一起吗?”
站在一旁的梁维觉得纪寻说得好有道理。
江酩第一反应是吃惊,第二反应已经在考虑睡一起对纪寻的伤会不会有影响了,至于他想不想和纪寻睡一起似乎已经默认成:当然愿意。
梁维是个聪明人,立即说:“纪先生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除了右手手臂不能碰这一点要格外注意外,没有需要顾虑的其他状况。”
言下之意就是,想睡一起就睡一起咯,反正不亏。
可江酩在答应之前又不得不多想了一层,他这样算不算乘人之危?
他始终清醒的知道,纪寻现在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是在失忆状态下被自己刻意引导出的结果,而真正的纪寻,绝不会愿意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还是不了吧”江酩还是注意着分寸,他把纪寻藏在身边,纵然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没想过要真正冒犯这个人。
哪知他这话才刚说出口,纪寻眼眶里的泪水就飞速蓄了起来,泪珠就挂在眼角弦然欲落,江酩都惊呆了:“你别哭别哭!听我解释啊小寻!”
纪寻捂着耳朵不听:“……还解释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大骗子!之前说的话都是哄我的!”
江酩无奈极了,他怕纪寻哭,怕得不得了。好似这人的眼泪从眼睛里跑出来后不是掉到地上,而是落到他心坎上,带着点温度,烫得他不知所措,什么原则都崩了。
“好好好!一起睡一起睡!”江酩唾弃自己没有底线,但其实心里也有种诡异的充满负罪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