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酩似乎看出他的焦虑,便问:“还是丝毫印象都没有吗?”
纪寻无助的摇摇头,道:“我看着你,是觉得有些眼熟的,但是,其他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眼前的江酩,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的面容,似乎是可以重合的,因此,纪寻本能的相信了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为他的难过而难过,为他的着急而着急。
他没有记忆,就仿佛没有自我,所有的情感就都牵连到这个自称是他爱人的人身上。
江酩见他是真的又傻又糊涂,便恶劣的道:“你要不,试试叫我一声老公?”
纪寻闻言,脸一下红成了个小苹果。
“你别不好意思啊,你以前也总是这样叫我的,我想着你叫一声,说不定能激起一点回忆呢?”江酩解释得头头是道,说得他自己都信了。
纪寻躲着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又闭上。
“……”
“……”
“……老公?”
他还是软着声音叫了一声,而后难为情的闭眼躲开了这人的目光。
江酩原先的小心思被这一声搅乱了,负罪感一下噌的上升。
他这是在干嘛?在欺负一个受了伤什么都不知道oga。
这样做除了卑鄙这个词外,他再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了。
难为情过后的纪寻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记不得,忍不住伤心起来,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睫毛不断的颤着,忍着汹涌的眼泪。
江酩自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发觉oga哭了,泪水偷偷从闭着的眼睛缝里跑出来,打湿了他耳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