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因为这个举动回过神来,他看了驾驶座的ellison一眼问:“酒庄的交接是已经全都结束了吗?”
年轻的管家目视前方边掌着方向盘边道:“是的,少爷。”
那就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小少爷往后仰倒在座椅上,暗暗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目送小少爷坐上陈家的车离开后,alpha一个人颓然的站在甲板上吹冷风,整个人失落极了,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弥补不了任何伤害,费尽周折也不过是想看见那人在自己面前再笑一次。
可惜没有,他从陈醉眼里只看到了冷漠与厌烦。
即使是两个陌生人在一起也不应该有这样的疏离。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他没追过人,一点都不知道这里面的技巧,只是把自己能想到的所谓浪漫做到了极致,却没有得到好结果。
腿根的酸痛渐渐加重到他忍受不了的地步,他的腿伤不能受风,没有人在他身边提醒他注意,alpha背过身去蹲坐在栏杆边,也不管会不会把昂贵的西装蹭脏,自己用手一点一点在痛处按揉,效果微乎其微,他现在需要止痛药,只是药物能止得住肉体的痛,却止不了心口的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失败。
后续几天他都不敢再去打扰oga。
每周周末,小少爷都需要去医院复查,检查结束后,oga还能抽出时间跑到原先那片小公园和那群孩子一起玩一会儿,他每回来到会带许多玩具和礼物,小朋友都很喜欢这个大哥哥。
喜欢用中文叫他哥哥的小女孩问他:“那只小熊呢?”
小少爷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只小熊。
小女孩做了个边跳边挥手的动作,陈醉才想起来这是sober看见他来时最喜欢做的动作。
“嗯,小熊回家了。”他编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