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医务室里除了一张床和许多他分不清用途的药,空无一人。

顾醒辰把oga放到床上,对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闪着生理泪水,身上的白色校服已经被揉皱了,最顶端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得脱了线,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胸口,顾醒辰深吸一口气,仰头赶忙用手堵住鼻腔里马上要喷涌而出的鲜血。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大脑将数年前的场景虚构的如此逼真,事态却没有如当年那样发展——医务室没有医生。

一切都在脱节。

oga似乎也在苦苦支撑,只是他越是隐忍,溢出来的声音越是婉转,简直摄魂勾魄。

顾醒辰正堵着鼻血,左手就被一阵冰凉触及,他低头看去,oga正吮着他的中指,非常有节奏的进进出出,模拟着的动作。

oga对他呆滞的回应十分不满,又用手去扒他的领口,整个人没骨头一样贴过来,酒香就这样浸了顾醒辰满怀。

他卖力的用嘴取悦对方,柔软温热的唇瓣游离在顾醒辰的锁骨,脖颈,喉结,最好在耳垂处调皮的磨了磨。

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顾醒辰恐怕要怀疑自己性功能有问题。

陈醉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好脸蛋,又比自己小了三岁,除了那次醉酒,顾醒辰几乎没敢往这方面俏想,因为这总让他有种在意淫自己弟弟的错觉。

然而不敢不代表不想。

错觉终归是错觉。

陈醉是他标记的唯一一个oga,是他合法的伴侣,他们甚至还孕育着一个孩子。

在现实中他出于各个方面的考量隐忍克制,在自己的梦里还不能任性一回吗?

见人还是没反应,oga似乎累极,又或是当真被折磨得受不了,便趴在他身上,小声的抽泣起来,嘴里嘟囔着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