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辰道:“你要报警也可以,但首先你得先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你还在发情期,情热会让人失去理智,你对昨晚发生的事,还有印象吗?”
陈醉还真偏头想了想。oga的发情期短则三天,长则持续半月,他现在明显还处在发情的初期阶段,再加上昨晚被强行标记,体力不支,脑力更是跟不上,更何况,发情之前还灌了那么多的酒。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便是:自己此刻很危险,眼前这个alpha不是个好东西。
他像被困住的小兽般,拿出自以为最凶悍最骇人的利爪保护着在alpha面前孤立无援的自己。
他听到那个alpha说:“那你怎么知道昨晚不是你引诱的我?”
“你这个王八蛋!!!”陈醉拿起枕头就往人身上抡,结果腰上动作太大,还没打到人呢,自己先软倒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就跌到床下去。
顾醒辰见把人气着了,也顾不得什么,把人扶到怀里。oga就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衣领,努力嗅着他身上的檀香,他便配合着缓慢释放身上的信息素。
这个姿势不可谓不暧昧,顾醒辰却没有往龌龊的方向想。
他并不想伤害眼前这个人,但也不能任其无理取闹真的就把自己告上法庭,且不论官司输赢有理没理,单是“顾氏当家人卷入性侵犯丑闻”这一条,就足够让他和整个集团吃不了兜着走。
他愿意以任何形式来补偿,但前提是不能把事情闹大。
因此方才才说了狠话,却没想到能把人气晕过去。
陈醉晕了没一会儿就恢复了意识,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alpha怀里,还是自己手脚并用的扒拉在人家身上,恍然觉出自己昨晚也许比此刻更为失态,顿时便羞愧得无地自容,想挣开又实在使不上力气,情绪一激动,未干的眼泪又违拗他的意愿自顾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oga是水做的吧,顾醒辰苦了吧唧的想。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时之间都没有新动作,顾醒辰老老实实的用信息素安抚着被自己标记的oga,而陈醉则边哭边储存体力。
一时无言,房间里飘着缕缕檀香,让陈醉想起了用来装葡萄酒的橡木桶。
顾醒辰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和又圆又胖的木桶联想在一起,只觉得此刻好似抱着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初闻清淡,带着薄荷的清香,再品馥郁醇香,像咖啡,苦中带着一丝甜,细细再回味,苦味散去,只剩下甘冽的清甜,让人爱不释手,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