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的挤压那个铁片,车速始终没有丝毫减缓。
前方有一小个坡度,他也不敢再踩油门。后方的车却是卯足了劲追了上来。很快车尾就被撞上,整辆车都偏离了公路。
陆弈卿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撞到失去意识。
他在一片血腥味中恢复意识 恍惚间以为自己沉浮在血海里。耳边还听到了水滴掉落的声音。
他睁开眼,眼前糊着一层血色,颤着手抹去了阻挡视线的血水后,他才看见自己下身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
滴滴答答,有些是一滴一滴,还有几条细长的血柱。
小腹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一双铁手伸了进去,绞得里面血肉模糊。
他抬起右手捂住小腹,试图挽留住那条小生命,可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顺着方向盘砸到地上,混进血水里。
他被人抓着头发拽下了车。
一群流氓对着一个伤重的oga,下了最狠的手。
午夜的长街,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细弱的呻吟,渐渐的归于平静。
2
谢定澜没能联系上靳衡,靳衡用来联系的三个号码全部变成了空号。
他当机立断的报了警。
警察总有手段查到一辆有车牌号的车的行踪。
可是他们办事的效率再高,赶到现场时也已经天光微亮了,一切都晚了。
纸盒里的黑猫不知何时跑了出来,趴在地上舔食新鲜的血液。
谢定澜顺着蜿蜒的血迹一直找。终于在一个垃圾堆旁看见了他藏在心里的人。
警察也一直跟在身后,有警员直接打电话叫法医组的同仁过来。
可是医生上去检查时,欣喜的说,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