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锲而不舍的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
陆弈卿不耐烦的接起来,如果还是那些怪腔怪调的记者他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挂断拉黑一条龙。
“哪位?”
“陆医生,你好大的架子,我的电话你都敢挂。”莱炀在电话那头压着脾气说。
陆弈卿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心中的烦躁越盛,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挂了这通电话,但情感上又隐约在害怕和期待着某样东西,害怕听到靳衡不好的消息,期待?他不想承认,也许还能听到靳衡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这样特别贱,但又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放下,他都替自己觉得可悲。
他淡淡道:“你在我这边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有话快说,不然我照挂不误。”
莱炀嗤笑了一声才道:“那靳衡于你而言算是特殊的存在吧?”
“他怎么了?”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出来喝杯咖啡吧。”
“我并不想见你。”
“你不想知道靳衡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这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关乎他的生死,你也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