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背后骂:“你他妈怎么回事?你以为自己是柳下惠,你装什么装?”
贺松彧进了浴室,充耳不闻,坚决的和不肯被丛孺玷污的圣男一样,洗完澡出来,丛孺已经困的不行,依旧瞪着眼睛在床上等他。他的手刚放到贺松彧腰上,就被他拽了下来,贺松彧倒是好声好气的跟丛孺说:“睡吧。”
丛孺:“……”
行,睡吧,反正他跟贺松彧玩完了。
两次了,拒绝他两次了。丛孺觉得自己已经够拉下脸给自己给贺松彧台阶下了,放以前他会是这样?贺松彧他太不识抬举了,太不识抬举了!
被拒绝拱被窝的丛孺这些年来头一次没睡好觉,失眠跟当初家里人没了快活不下去了一个滋味,就是难受。
就连跳舞都分了神,这种小失误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即便其他人没看出来,作为参与者的导演之一黄梦踵一眼就发现了。
丛孺被叫过去时正在擦脸,毛巾干脆搭在脖子上,到老师身边拧开瓶盖,先把水给黄梦踵,再自己拿一瓶,“老师,什么事啊。”
黄梦踵看了眼赞助商的水,接过来却没喝,“你忘了,我都是自己带的泡好的花茶喝的。”
丛孺动作一顿,不好意思的道:“没看见你茶壶,以为没带呢。”
黄梦踵:“不是没看见,是你今天不专心。”
丛孺心虚的避开她的打量,含蓄的笑了下,有点逃避的味道,“我错了,老师,下回不会了。”他都三十好几了,还跟从前一样,倒也诚实没有反驳。
可是黄梦踵还没放过他,她只观察他几眼,联想到他今天一天都不怎么专心,直说:“跟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