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丛孺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
贺松彧:“等晚上。”
丛孺:“……”
百日宴过去,丛孺和贺松彧的关系正式稳定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乔书贤跟贺老爷子舍不得渺渺,孩子就让两老带着,丛孺跟贺松彧住在外面的别墅里,想孩子了就回去看看,把渺渺接回去住几天。
南市的秋天银杏满街飘舞,时间快的数不过来,丛孺早上照镜子捋了捋头发,脸上挂起了忧心忡忡。他洗漱完出来,贺松彧已经在衣柜前试衣服了,他不满意,已经换了几条领带了。
丛孺从他丢的几条领带里选了一条,嫌弃的说:“戴这个。”
贺松彧从善如流的接过来,把本来被他丢掉过的领带挂到脖子上,然后跟在丛孺身后。
他走到哪儿,贺松彧便跟到哪儿。
丛孺扭头,不满道:“你跟着我干什么。”说完瞥见贺松彧脖子上松散的领带,啧了一声,“你没手啊,刚才不是自己系的好好的,我一出来你就什么都不会了。”
训是训,丛孺身体还是很诚实,虽然满脸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暴躁,却依旧主动的走回到贺松彧身边,气鼓鼓的抓过领带,力气大的贺松彧勾下头来,后面丛孺力气就变轻了。
贺松彧的手在他系领带时十分自然的搭在他腰上,从他睡衣里伸进去,抚过那条腹部已经变的浅淡的伤疤,引起丛孺一片颤栗后咬着他的耳朵问:“一大早生什么气。”
贺松彧的舌头往他耳洞里钻,丛孺手上一下没劲的停了下来,脖子上红了一片,委屈和抱怨一下脱口而出,“我刚才照镜子,发现发际线往后挪了,我要老了,要变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