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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等到现在。”

乔书贤跟丛孺抬头,贺松彧一人走了进来,丛孺还没问,贺松彧便主动坐到他身旁说:“保姆带渺渺去睡觉了。”

乔书贤很正常的说:“小孩现在就是困,让她多睡会,不知不觉就长大了,一天一个样。”

贺松彧看到了丛孺手上的相册,正好翻到他少年期间的照片,丛孺有点意外的说:“你这时候还挺嫩的。”没有人渣样,就是惹不起,对镜头很冷漠很不耐烦。

乔书贤终于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兴高采烈的抱着一堆照片过来,“来看,这是那年友爱大剧院的照片,我想起来了,有两个年轻的男孩跳了天鹅湖,其中一个跟葱葱长的好像。”

丛孺在贺松彧化成实质的目光中窘迫的身子向后仰了下,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他没想到乔书贤拍到的会是他第一次登台表演的照片,那时候像未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少年香气,青涩稚嫩。

乔书贤:“我们在说你当时要是经常跟我跑剧院,早八百年前说不定就能认识人家了。”

得知乔书贤跟艺术圈挂钩,她虽然跟黄梦踵不熟,却认识跟黄梦踵玩的好的几位老舞蹈家,深扒一些时间细节,才知道好多次贺松彧跟他都能见到,但冥冥中就好似有一只手,在每当要遇见时就将他们隔开了。

渺渺的百日宴贺家举办的非常正式,就在度假山庄的酒店里,那天丛孺跟贺松彧都是一身西装革履,他把头发扎在脑后,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的观音玉,比起扣子扣的死紧,成熟稳重的贺松彧,丛孺要偏轻松恣意一些。

丛孺请的宾客不多,分量却与贺松彧那边相差无几,来的都是大艺术家,风格很高雅学术气息很重,不像贺松彧那边的商政宾客更多。艺术家们不爱跟他们玩,也不大认识,找到丛孺的恩师黄梦踵,自己人跟自己人坐在一块。

“这布置,这鲜花,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办婚礼呢。”

“我以为我来错地方了,黄老师,恭喜你啊,终于当上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