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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更妙的是,丛孺后面才知道,他跟老师待过一段时间的大剧院,贺松彧的妈也经常去,但他们从来都没碰见过。

贺松彧微妙的道:“人生的三十二年前都在与你错过。”

丛孺被他的话震惊了,低声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还想提前霸占我三十二年。”

听完丛孺话里的愤愤不平,贺松彧觉得可惜了。

丛孺对贺松彧的母亲很好奇,他好奇那是怎样的女人,贺松彧的父亲他见到了,年轻时也是身形伟岸相貌堂堂的男人,现在依稀可见当年风采,丛孺甚至能从他脸上窥探出贺松彧将来老了的样子。

贺松彧听了表示不一样。

丛孺问他哪里不一样,他闷了半天,“帅不一样。”

丛孺:“……”草。

贺松彧自己跟他说他爸属于晚婚,三十五岁才追到乔书贤女士。丛孺啧啧的想,那贺松彧他妈一定是个非常难搞的女人。

他感受到了贺松彧那一刻的如临大敌。

等见到了乔女士真人,丛孺就发现,贺松彧的长相更像他母亲,他糅合了父亲的冷峻沉稳,又继承了母亲五官优点,皮肤像他母亲是冷白皮,祖上有战后遗孤老毛血统。乔书贤年轻时就是个清艳的美人,同样是搞艺术的,满身都是老艺术家随性从容的味道,很脱落雅致。

然后一张嘴,就全毁了那份雍容华贵。

她跟丛孺有些相似,是一生都风风火火的女子,丛孺开始看她骂贺松彧女儿生出来这么久才告诉他,不孝子生他不如生个叉烧,等她看向自己时头皮一紧,等着乔书贤女士将他列为下一个教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