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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丛孺觉得这事应该挺难。

只要生育过的人都知道,但凡出现涨女乃,不把它疏通,那么一直堵在里面对身体不仅影响很大,还疼的厉害。丛孺本身涨的就疼,没人发泄,现在贺松彧来了,丛孺一涨女乃,躲进卫生间里挤女乃就开始对贺松彧骂骂咧咧。

怪他不是个东西,说不公平为什么他孩子都生了,还有产女乃这种逆天的事。

丛孺骂,贺松彧就安静的听着,也不反驳,一双黑目幽幽的盯着丛孺的胸口,平淡的提出,“我可以帮你。”

丛孺:“帮我什么。”他在里面没听清。贺松彧走到门口,“帮你挤它。我不用手。”

一条毛巾砸到贺松彧脸上,丛孺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想的倒美!”“出去。”他赶他走。

丛孺现在每天口及完的女乃都送去给了护士,让她拿给渺渺喝,丛孺一开始量比较少,后面胸脯越来越鼓胀,量就越来越大了,一天得接好几次不止。

如果有女乃不接,没过多久就会自己流出来,把胸前的衣服打湿,或是溜到肚子上,哪哪都不舒服。

丛孺背对着门口,他以为贺松彧走了,当腰上都了一双温热的大手时,本就有些发软的腰部抖了两下,丛孺闪躲着贺松彧的触碰,贺松彧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的胸前,奶瓶已经挤满了。“你这里好可怜。”

他说丛孺的已经红的像枸杞的地方,周围一片也都红透了,留下了暴力的口及过女乃的印子,他对丛孺说:“我有办法帮你。”

丛孺满脸的不信任,贺松彧拉着他到卫生间里唯一那面镜子前,丛孺现在苦恼的是挤够了渺渺要喝的量,他还有富余的,而如果不挤出来,堵塞在里面就很疼,相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