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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孺目光锐利的逼视贺松彧:“你在医院就证明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贺松彧听他语气肯定,就知道这时已经不适合再瞒下去,他可以直接利落的承认自己确实什么都知道,但是他必须得注意和考虑到丛孺的情绪,他现在本来就在火气上,以为自己算策无疑瞒天过海,却都不过是人眼皮子底下的小打小闹,他羞怒是必然的。

贺松彧不想继续火上浇油,他看丛孺实在难受,抬手帮他把鬓边的汗珠用指腹抹开,平静的说:“回去吧,我在病房跟你说。”

这么晚了还是有护士来查房,丛孺这里有特别交代过,即便看见他病房里多了个人也没说什么,门关上后丛孺当着贺松彧的面直接把衣服脱了,前面皮肤敏感到穿着衣服,磨蹭到布料都难受。

他直接去了卫生间拿毛巾打湿了水,轻轻的敷在胸膛上,贺松彧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丛孺把门关上,他才收回视线,随意一瞥,在桌子上定住,那上面放着一瓶不久之前刚被挤出来的女乃水,颜色已经沉淀成了白色。

丛孺打着赤膊满脸暴躁的出来,看贺松彧的眼神很是不满,他觉得导致他身体发生变化的原因,最主要的元凶就是贺松彧。

“看屁看。”

他轻声短促的骂道,眼梢提起,自有一股自暴自弃摈弃了羞耻的冷意,可他脸和胸都是红的,空气让胀痛的地方变成凸出的颗粒。经过冬天和长衣长袖的裹藏,丛孺的皮肤更加秀白,胸膛肌理的线条因为变大的弧度更加分明。生下孩子后肚子恢复不少,看的见开刀的痕迹,长长的一条,宛如艳雪初融后,袒露在野外的红梅花枝,狰狞又不失艳色。

贺松彧看的很仔细,丛孺感觉自己像被他的目光一层一层细细的剖开,宛如精密的仪器没有死角的打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