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想说他也没机会,就算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他什么。
于是只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又十分自然的被贺松彧一边精神蚕食,一边牵着鼻子走。
眼看着不远处青天白日的,就有人在家后院放烟花,丛孺跟他说:“我也买了。”
风有点大,贺松彧没太听清,“什么。”
丛孺扯着嗓子说:“我说今晚不许睡,给我起来放花炮!”
贺松彧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丛孺高涨的兴致,他好像在快乐,莫名的快乐。
他问他为什么。
到了家门口,丛孺被他扶下来,怪异的看他一眼,“什么为什么。”
“开心还要理由吗,今晚就要过年了你开心啊。”
丛孺在玄关处换拖鞋,有一只半天没退下来,贺松彧蹲下来,抬起他的腿搭在自己膝盖上,帮他把鞋子的鞋带解开,丛孺愣了下,很快恢复自然,诚实的说:“因为今年我能在自己家过自己的,因为你来了。”而这时,贺松彧刚好把他脚上的鞋脱掉。
丛孺拍拍贺松彧的肩膀,对抬头看着的他贺松彧露出狡黠的笑,“真的,我早该说了,谢谢你来。”
贺松彧盯着他那抹笑看了很久,丛孺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那只没被松开的脚还抓着贺松彧手里,淡淡的温情似乎萦绕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想破坏它。最终,贺松彧把拖鞋给丛孺套上,然后起身说:“吃饭了。”
他率先走进餐厅,丛孺愣过后跟上,掏出他口袋里那盒内裤,“喂,你先把这个换上。”
贺松彧头也不回的嫌弃道:“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