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作势打他两下,“嫂子连这都还不能知道吗,人家关心你,找我问你喜欢的家乡菜怎么做,我就跟他说了几句。”
丛孺揉了揉肩膀,疼倒是不疼。“他都这样了,你们没意见啊。”
“意见,要什么意见?我跟庞老大对他是男是女都没意见,只要有人能照顾好你,你喜欢找谁就找谁!”
“……哦。”
丛孺没想到,他们竟然想的挺开的。
目送女人走以后,丛孺把菜篮子送到厨房,灶上炖着贺松彧让他看着时间的收汁的酱排骨,他没待多久,在楼上洗完澡下来,带着一身水汽的贺松彧便赤膊站在他面前,裤子拉链都没拉,肩上搭着条墨蓝色的毛巾。腹部隐隐可见耻骨,发梢还在滴水,脸上湿漉漉的,“时间到了吗?”
丛孺咽了口唾沫,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不冷?你他妈的怎么连条短裤都不穿?里面是真空啊。”
贺松彧浑身热气腾腾的,甚至不用触碰,都能感觉到他现在散发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他沐浴过后的香,令丛孺盈满鼻息,呼进呼出都嗅到他的味道。“不冷。”贺松彧抓着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理直气壮的说:“没带新内裤,你的我穿紧了。”
丛孺跟他身材有差,但要谈及男性资本,他也是不弱的,只是没贺松彧那么变态罢了。
贺松彧:“不是不穿,包的不舒服。”
“……”丛孺微笑着建议:“……要不你回去?在这不仅要做保姆,连内裤都穿着不舒服,怎么样,总不能委屈贺先生你天天都真空,万一拉链卡着裤-裆就不好了。”
贺松彧:“……”
“不用。”透着股忍辱负重的委屈,“习惯就好了。”
丛孺对他冷哼一声,往外走去,“小兰嫂送了蔬菜过来,你看着炒两道。”
贺松彧很自然的转身,跟了几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