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

然而对面是丛孺。

黑夜中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倒是风声吹乱了他的气息,他假装平静的故意嘲讽道:“拿捏你,我拿捏你什么?你真当我稀罕啊。”

贺松彧打蛇上棍的“嗯”了声,“你稀罕我。”

丛孺只差送他一个白眼,这人有时候自信的让人佩服,如果不是他脸上发热的话,还好天黑了,不容易被发现。贺松彧说:“丛孺,你不想我来找你吗。”

嚯,他居然还记得叫他名字,那看来没醉多少,除了那三瓶茅台,还有一瓶天之蓝,丛孺去看时他们都喝完了,也不知道谁的胃里进的更多,贺松彧还真是海量啊。

丛孺:“这有什么想不想的,你想来就来,你家里人不反对就行。”

他说的太随意,反倒透着一股子松散的无情,下一秒手被捏的紧紧的,像是让听的人感到了不舒服,丛孺想把手从中抽出来,贺松彧根本不让。

他清冷的声音里依稀可以听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不对。”

贺松彧:“我想听你说想不想。”

丛孺:“有什么区别?”

贺松彧:“没区别吗。”

丛孺:“哪儿有区别?”

贺松彧:“哪没有区别。”

他们像拌嘴的小学生,一个问来一个反问去的,就是谁也不服谁。

直到快到家了,丛孺才喊停,“歇战,先歇战。”他也是蠢的,跟一个喝了不少酒的人争什么。

但是这回贺松彧没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们到了家门,丛孺引他进去,贺松彧站在他家的门口就不肯再进去,与里面的丛孺不过一步之遥,“区别在于,我想改变和你的关系,不当炮友,不是仇人,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丛孺,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