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说话,庞得耀在旁边听着,不敢插嘴。
丛孺挑眉,“早这么安排不就好了,他们知道地方吗,不知道还是得过去一趟。”
贺松彧:“有定位。”
总之就是不想返回,车要不要也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挪动半步,丛孺也不能拿贺松彧怎么样,天幕变成了黑蓝色,村里的人家亮起灯,饭菜飘香,小麻雀的电话直call丛孺,“你接到人了嘛,怎么还不回来呀,爸爸说今晚喝剑南春还是茅台啊?”
丛孺:“怎么都知道我来接人了?”
小麻雀为他担忧的道:“谁不知道呢,村里都广播了,说是隔壁村的张伯伯为咱们村的人捎来了一位迷路的客人,谁家的谁领回去……”
挂完电话她爸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丛叔去接上回那个男人去了。”
他这个女儿贼精,心里藏的事跟大人一样,嘴风还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丛孺从小就出奇的喜欢和迷信。
小麻雀对向他打听八卦消息的爸爸叹气的摇头,跟再世诸葛亮似的,“因为我有双雪亮的善于发现的眼睛啊。”
庞得楣眼睛是没女儿的大,她随她妈,但是这么臭屁,还是让他这个老子想逗她,“好,雪亮的眼睛,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麻雀突然问:“爸爸,烤肠好吃吗。”
庞得楣想起她在加油站买的那根烤肠,因为香,他厚着脸皮向女儿讨了一口,难道这时候要跟他算账,让他给她买烤肠的钱?
庞得楣迟疑的道:“好吃,怎么了。”
小麻雀:“就是那个叔叔给我买的。”
庞得楣:“……”莫名的脸上挂不住。
更挂不住的还是回村的丛孺,他把车给庞得耀开了,跟贺松彧坐在后排,一脸丢人的恍惚。只要想到小麻雀说的,村里都广播了,全村都知道了,谁家的领回去,就是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只能把气发在旁边人身上,对着贺松彧瞪眼,阴阳怪气道:“行啊,你一来就成了我们村的名人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想当明星啊,干脆叫你贺明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