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饭前就说好自己为了比赛在禁烟禁酒,按照往常该跟他们一样不醉不归,今年不是喝汤就是喝茶,在旁边跟小麻雀纯聊天,所有的酒都是他们三个干完了。
“几点了?”陈冬冬脸红的像猴子屁股,眼神比起庞得耀跟老板还算清明,也只是还算罢了,因为也对不上焦。
丛孺:“九点多了。”
庞得耀:“才九点多,还,还能再干一,一瓶,去,小雪去拿酒来!”
回应他的是文雪的一个白眼,“拿什么拿,直接送你去酒厂吧。”
庞得耀嘿嘿的笑:“你生气了,我就知道你心疼我,舍不得我喝了。”
丛孺看完他再看陈冬冬。
戴着警帽的小麻雀踩在凳子上,背着小手,丛孺都怕她摔着,小麻雀伸出手,“小冬子,扶着哀家。”
陈冬冬眼睛对不上焦距,手半天才摸到小姑娘的手,然后给她敬了个礼,“庞局长好!”
丛孺:“……”尽是些疯子。
“别管他们了,都开不了车,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老板娘道。
丛孺摇头,“我就不歇了,房间不够,我叫辆车,回去比较方便。”
老板娘开着玩笑说:“怎么一定要回去,家里真有人等你啊?”
丛孺笑着不说话,老板娘惊讶的问:“真的啊,真的交女朋友了,这回是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呀。”
丛孺知道她误会了,无奈的说:“不是女朋友。”
贺松彧不是女人,称不上是“女朋友”,他和他的关系现在也暧昧不清,不知道具体算什么,丛孺就更不好回答了。
老板娘却误会的更深了,以为他不愿意承认人家,“你别是玩玩又不把人家当回事吧,听嫂子一句劝,可不能做那种玩弄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