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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想丛孺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贺松彧已经抽下了自己手上的手套,塞进口袋里,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在丛孺要笑不笑的微嘲中,把车开到了离维修车跟农家乐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怎么爆胎的。”

“扎钉子了呗。”

贺松彧问一句,丛孺应付的答一句。

贺松彧一天没见他了,把车头的灯打开,丛孺低着头正抠着安全带,脸上的表情很无所谓,没把他当回事。

其实他不来,丛孺也能回去,他过来了,就弄得很重视他一样。

车内的灯,外面黑乎乎的远山丛林,天上黯淡的暮色,在贺松彧眼中统统糅合成丛孺冷淡、不屑,英隽而倨傲的面庞,成了两个字,欠操。

贺松彧:“我惹你了?”

丛孺:“你说呢。”

“那就是有了。”

“哼。”

丛孺半天没听到贺松彧声音,安全带不玩了,睁开眼帘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贺松彧却忽然递给他一样东西。

丛孺疑惑的挑眉:“什么?”

那是个像筷子一样长的盒子,外观古韵,一股淡淡的佛香味飘进丛孺鼻子里。

上面也确实印着朝恩寺的标志,他打开一看,一枚观音玉佩躺在细长的盒子里,玉质纯粹清冽,光泽亮度都让人耳目一新,手感绝佳,丛孺说不惊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