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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丛孺,“你们俩多久了,这再过两个月就该过年了,你还打算继续跟他在一起吗。”

他还是为丛孺惋惜,毕竟他们圈里都是性向正常的男人,丛孺跟贺松彧的事,的确是特例。

丛孺有病他们也是知道的,不好治,身为好兄弟,一开始也是认为,丛孺跟一个人男人这么久,是因为想换换口味,其次,男人不用负责任,比起和女人在一起风险要少很多,不会纠缠不清嘛。

结果不知不觉,季节变换,再继续下去都要翻过年了,这比丛孺任何一届女朋友都要长久。

庞得耀的一问,让丛孺一下出了神。

夜晚一点,房间没动静。

贺松彧特意没有把门关紧,到了一点半,丛孺没有偷偷进来。

今夜没有夜袭,贺松彧白等一场,却是睡不着了。

丛孺聊完天发了会呆就睡了,他最近半夜会经常饿醒,他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瞒不住了,随之而来的是对某方面强烈的渴望。

可是一经庞得耀的提醒,丛孺就不想去找贺松彧舒缓解决了。

他怕会因此上瘾。

而且他每次在上位,肚子大了重量增加了,他一个人去完成一场运动着实有些辛苦。

他对贺松彧悄悄打开门,进来主卧看他的事一无所知。

这个主卧快彻底变成丛孺一个人的房间了,贺松彧一进来就闻到了他的味道,这气味盈满了他的鼻息,立马就能让人梆-石更。贺松彧打开了一盏灯,光线调至微弱,看清了在床上熟睡的丛孺,他嘴唇微张,因为怀孕睡着以后的呼吸比以前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