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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孺呸了几声,把流到嘴里的泡沫吐出去,“哦。”

贺松彧搓着他的头发,已经能很好的收敛自己的力气了,不会再把丛孺揉的头皮发疼,“你这不是胃胀气。你没病。”

他低沉冰冷的嗓音响彻浴室,在周围砌满瓷砖的私-密空间,他的话透过瓷砖回荡在丛孺耳旁,你没病……他说的暧昧不明,即便丛孺惊诧的看向他,贺松彧也没撕破他想要小心遮掩的秘密。

以至于丛孺无法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了,“你……那你觉得是什么。”丛孺哑着声音试探。

贺松彧换了条腿蹲着,丛孺的头发很细,浓密细软,贺松彧帮他冲完水,冷漠的道:“你自己清楚。”没有正常人会去联想丛孺的肚子里到底是什么。

贺松彧不仅看了他的肚子,还将他全身上下都确认了一遍,他没有第二女性-特征,他不是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再看过丛孺的身体后,才会觉得那个想法是多么荒唐荒谬。

他想等丛孺自己告诉他,无论什么,贺松彧都能接受。

哪怕他不说,医生的检查结果总会摆到他的桌前,前提是到那万不得已的地步,关系到丛孺的安危。

现在看来,他缺少休息,胃口很好,肤色润红,没有病入膏肓的迹象。

丛孺在贺松彧说出那句话时,心里一惊,而后有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失落又不像失落,该庆幸又不该庆幸,称得上是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内心在较劲。

那就当他不清楚吧,等孩子悄悄生下来,吓死贺松彧,恭喜他……诶,说恭喜他当爹,不也还是恭喜他自己。

丛孺又不高兴了。

他这场澡洗的可真久,从里面出来到床上,整个人跟烫熟的虾仁般,身上软绵绵的,他想倒头就睡,贺松彧却拿了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