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彧冷冷看了他一眼,行吧,就是纯粹变态而已。
丛孺看着看着也就对这一幕习惯了,他信自己的脚没有脚臭,因为他个人洗澡的习惯很好,像耳后根、脚趾缝脚趾甲缝这些地方都会耐心的清晰干净。
既然贺松彧愿意给他修脚,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忽略心中的异样感,纯粹当他是个修脚师傅好了。
丛孺这么一想,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他轻笑出声,躺在床上,更换过的洁白被褥圈在他腰间,像个无拘无束的大孩子。都说人一夜之后,睡醒的样子不会多好看,但也有特例,胜在对方生来就标致俊秀的眉眼,保养得宜的皮肤,实实在在与众不同。
丛孺眼皮一跳,眼疾手快的挡住了嘴。
贺松彧只能亲在了他的手背上,“为什么要挡。”
丛孺已经对两个人之间接吻这种事习惯了,他笑的时候看着贺松彧,就预感他想亲他了,那种预感是通过眼睛就能感觉到的,很明显,也很令人情动。
丛孺在他稍稍离开以后,把头别扭的扭到一边,“没刷牙。”
贺松彧的语气有点讶异,他理所当然的道:“我不会嫌弃你。”
丛孺没骂他,睫毛不自然的眨了好几下,一根手指对准他,凸。
平常他就已经怼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早上的气氛温柔的不像话,他骂不出来了。
他背着贺松彧,自己舔了舔嘴皮,算了,还是别亲了,大早上的一股味。
因为修脚的时间过长,贺松彧新上岗,业务不熟练,丛孺等着等着还是睡着了,这一个回笼觉很想,朦朦胧胧感觉到嘴唇被人玩了会,像挤海绵一样压了压。
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的时,对方仿佛被电了一下,丛孺嫌弃味道不好吃,抵着他吐了出来。
等他醒了,想起来这一回事,猛地睁开眼,瞪着贺松彧想问他是不是用摸过他脚的手,又塞进他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