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的脸哄他,“不骗葱葱。”
丛孺大脑开始混沌,“真的?”
贺松彧咬着他的耳朵,“真的。接个吻好不好。”
丛孺不懂贺松彧这么温柔干吗,导致他有点凶不起来,一身反骨没处使,“那你什么时候叫啊,我想听啊。”
贺松彧:“吻完我带你去洗澡,后面就叫。叫几声都没问题。”
丛孺一想到贺松彧会叫他好几声“老公”,高兴的眼睛都亮了,呼吸急了起来,多了许多不自知的醉态,“好好好,那快点,我们洗快点。”他迫不及待走向浴室。
贺松彧捏住他的下巴,低声轻柔的提醒,“要先接吻。”
丛孺睁大眼睛瞪着他,面露不耐,然后在贺松彧的注视下,稍稍垫着脚,伸手抱住贺松彧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敷衍的把唇送上去,还在小声催促,“快点亲快点亲。”
贺松彧摸了下他的头,就像哄小孩一样。
直到从浴室出来,丛孺开始哭。
他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贺松彧抽走了,舌头麻的像吃了一斤花椒,他妈的贺松彧就是个骗子,“你不是说你叫的吗?”
贺松彧说是啊。
“我不是在叫‘你老公’是在叫什么。”贺松彧摸着他湿哒哒的泪脸,“叫‘你老公’有什么错?”
酒醒了一大半的丛孺感觉备受屈辱,一边哭一边打酒嗝,“你他妈、你真不是个……嗝……东西……”
“你骗我……”他抽气,哭的浑身打颤,“你他妈,你、你、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