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人在很多时候,许多被遗忘被忽略的事情,要仔细回想,才能慢慢想起来。

贺松彧说他当时送戚露薇去过丛孺在的那所学校,丛孺也想起来,表演的当天确实来了很多企业代表人,有个最重要的贵宾席坐,位置上是空的。

很久没人来,校方也没叫人扯下去,听别人说丛孺才知道,校园挂的欢迎横幅里面,欢迎最多的就是这位缺席的主。

投资学校最多,是校方最有钱的金-主爸爸。

临时代表来不了,派了秘书参加,还是来晚了,不过也算象征性的到个场。

很多记忆,或许被淹没了,但是一安静,慢慢的将它抽丝剥茧,还是记得的,贺松彧这种做法不光是为了提醒丛孺他们以前就侧面接触过,还是在这种找寻两个记忆间的相同之处。

陌生人会在相同的经历中,快速的与对方熟识并且拉近关系,更何况是丛孺跟贺松彧。

就好像以为与对方不过是场意外,结果竟是一场啼笑皆非的乌龙。多多少少,两个人算的上是互相有渊源的关系。

毕竟丛孺读书拿到的奖学金,有不少来自校方背后的金-主爸爸的赞助。

贺松彧收到丛孺消息时毫不意外。

他知道他会来找他,不过在点开消息前,他有自觉看到的会是丛孺对他冷嘲热讽的话,然而意外的是,丛孺问他,“你大学哪个学校毕业的。”

贺松彧眼里闪过诧异,他比较直接的是拨通丛孺电话。

结果丛孺吓了一跳,他捞起裙子的那只手都抖了下,发现是贺松彧打的电话,莫名有种被抓包的臊意,“打什么打,这么正式干吗,那么简单的问题回个消息不就行了。”

他说话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一跳,虽然听着凶巴巴的,但怎么就不对味了,跟撒娇似的,他清了清嗓子。怎么回事,他的低音炮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