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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彧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啊。有人这么傻,你就千万别学她当个傻瓜。”他才不会告诉丛孺,因为戚露薇爱他,求而不得伤心所致,才以鱼死网破的心情和他离婚。

丛孺被迫仰起头,迎接突然靠过来的贺松彧强势的亲吻,红酒的滋味在彼此血液中漫延,直到丛孺推开他,贺松彧才在丛孺一脸懵逼怀疑中,“为什么两人没在上-床”,贺松彧还要亲他的情况下,呼吸尽量维持平稳,若无其事的道:“我去洗澡。”

丛孺大脑还有些晕,“……哦。”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脱力的滑进椅子里,低头揉乱了自己还湿着头发,他嘶了声,一头混乱的骂道:“操。”

嘴唇上的热度像热水,仿佛要肿了,丛孺抬头目光乱撞,定在冰箱上,想到贺松彧之前放的那块蛋糕,口水就来了。

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跟贺松彧发生了在关系以外的吻,他起身打开冰箱,那一瞬间很渴望想吃巧克力,浓郁的黑森林慕斯。

丛孺回头看看,趁贺松彧不在,他可以先把它解决了。

一只手撑在冰箱的门上,裸-着上半身,只穿一条裤子的贺松彧俯视过来,与吓了一跳的丛孺对上目光,沉静的眼眸里有一丝丝的戏谑,“不是不吃吗。”

被抓包的丛孺脸色涨红,他轻咳一声,嘴上还沾着巧克力酱,理直气壮的说:“你‘女儿’要我帮它尝尝,真不是我爱吃。”

贺松彧:“知道你爱吃,没怪你。”

丛孺:“不是我!是探花,真是它!”

贺松彧:“……”

丛孺感觉很烦,“跳舞人不能吃太多甜食,会胖,你把它带回家干吗,你想胖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