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眼珠子都快对他瞪出来了。
这是劝?这他妈是想气死他得了,他被贺松彧说的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就回味了昨晚的滋味,有部分他承认贺松彧说的对,是有爽到,但是翻天?他前面没疼死,翻天的是贺松彧才对。
丛孺:“都跟你说了,胖子这个点肯定有消息,你直接去找他拿东西就成,你的事老子不掺和了!”
说完还不解气,“我爱包哪包哪,让你喜欢了吗,我让你住了?关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起不来。”贺松彧挑眉审视他,“屁股疼了?”
一切都被他说中了的丛孺:“……”
贺松彧嘴角弯了弯,似乎被丛孺的反应逗笑了,只是笑意很淡。
丛孺发誓贺松彧要是敢对他露出看不起的笑,他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他好看,风度什么的都不要了,反正他之前那些风度也是装的。
他生来本就是个粗野的俗人,斯文他装不了,就会说:“去你妈的。”
贺松彧好像不行,他捏住了丛孺脖子上的肉,往上提了提,告诫他,“我喜欢你在床上被我弄的爆粗口,平时说话就算了,听见了吗,丛老师。”
他记得他是舞者,是工作室的老板,是舞蹈老师。
丛孺果然脸上一红,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