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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孺对电话里讲话的声音都偏于温和柔软的状态,他会给家长详细解释和道歉自己这几天缺席的缘由,他的两只脚却在相互摩擦着。

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的李辉,阴阳怪气的站在贺松彧旁边,“还挺有为人师表那样,怎么就想不通勾引咱们太太。”

贺松彧看他一眼,等李辉噤声以后,说:“拿双鞋给他。”

李辉瞪大眼珠,“凭什……咱们不该弄他、折磨他看他跪下叫爸爸?”

现在对这小子这么仁慈干吗,他可是亲手给老板你戴了帽子,你清醒点啊老板。

贺松彧冷冷的看向他身后,已经打完最后一通电话,站起身朝他们走过来的丛孺已经听到了最后那句话,他嘲讽的动了动最唇,“爸爸。”

他对着贺松彧叫,李辉浑身汗毛竖起,多了些被人抓住话头把柄的尴尬。

丛孺挑衅的目光从李辉转移到贺松彧脸上,不就是叫爸爸,他叫了,怎样,能让他走了?

他说了这么久电话,几天没吃没喝,瞥见桌上的茶水,弯身捞起来,端着一杯茶喝起来,喉结上上下下滑动,几滴茶水从他下巴流出,流到喉结上,打湿了浅灰色的衬衣领口。

不像贺松彧,衬衣的扣子半耷拉着,没有扣全,胸膛隐隐若现。

这模样看的李辉怪不适应,他去看贺松彧反应。

他老板好整以暇的撑着下巴,神色淡漠的盯着那小子,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从对方拿起他的茶杯、他的茶水喝时,目光就一直在丛孺身上,漆黑的眼珠看着挺渗人。

丛孺也发现了这点,他扬了扬眉头,“看什么看。”

贺松彧:“看便宜孝子。”

丛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