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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丛孺没有声音后,贺松彧在耳麦里对李辉道:“找人给他看看,他的反应不对劲。”

第4章 认错人。

丛孺不对劲,贺松彧是第一个发现的,那杀猪槽只是脏臭,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但绝对到不了能让一个男人害怕晕倒的程度。

李辉跟在贺松彧身后,看着医生和护士到了,翻着丛孺的眼皮给他检查。

“这人心理也太脆弱了,您受这么大委屈还没崩呢,他这就不行了,是不是男人啊。”

贺松彧侧首道:“李辉。”

“你想去挑粪吗。”

李辉求饶的跪下,“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您别把我发配到乡下挑粪,我受不了这个委屈啊。”

贺松彧眼皮冷淡的瞥他一眼,无情的说:“去吧,挑三天的粪再回来。”

李辉:“……”他说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罚他!

后面李辉乖乖的闭着嘴当哑巴,他怕再说话他老板让他三天变成三年,到时候老板身边还有他李总管的位置可言?

都怪那个舞男,李辉把自己受到惩罚的责任怪到双眼紧闭,一脸惨白晕过去的丛孺身上。

他比醒着的时候安静多了,贺松彧的目光也更多的放在他脸上,仔细一看,丛孺的睫毛像把小刷子,又黑又长,鼻梁高挺,嘴唇上薄下厚,额头上打湿的软毛柔顺的贴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