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义多聪明的人啊,明丽深知自己骗不了他,可他的疑惑不仅仅是他的,自己也很好奇,偏偏爸妈在这件事上闭口不谈,她只能隐约猜到这事奶奶临终前的占卜多少有着关系,可那两张纸条上到底是什么,无从得知。
很多东西,她不能说,也不知道。
马明丽说完,只自顾自的塞了橘子瓣在自己口中,内皮被牙齿咬破,汁液从中不断涌出,酸的马明丽牙疼,夏天,真不是个吃橘子的好时节。
“张嘴。”马明义把橘子瓣不留痕迹的递到明丽唇边,就见她本能的张嘴咬下,脸瞬间皱成一团,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在游艇上的毛不思,也是这么一张嘴,咬下了不和时令的橘子,脸皱的像个包子,“酸吧。”
真是令人火大。
马明丽先是被他对结婚的态度惊了心神,又被问及原因难免慌乱,最后还被惯性的塞了一瓣酸橘子,对上马明义笑眯眯地眼睛,马明丽怎么想怎么令人怄气。
啪——
手掌高高扬起,正对着马明义的后脑勺,结实的落下来一巴掌,“瞧你能耐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也太残暴了。”往日里欺负毛不思习惯了,一时忘记了马明丽不是毛毛,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只好抱着被打的生疼的脑袋指责道,“有你这样当姐姐的么。”
“给你一巴掌是轻的。”马明丽又抬着胳膊做了个抽他的动作,方才还觉得长得很帅的弟弟突然间就不顺眼了,嫌弃道,“难怪思思对你这么冷淡,白瞎了一张脸。”
这副性子,着实太对不起他的这副皮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