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可能是白天从哪儿听到或看到了边边角角的信息,当时没注意,却在梦里给自己连起来了。
所谓的梦,就是自己所担心、焦虑的事。他是在担心自己不能够出彩,最终依然只能成为绿叶吗?
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并不真正担心。
“做绿叶也很好,绿叶也是很重要的。没看到我一回来,大家都变得更帅了吗?”
那是钦和前辈的名言——其实他在和钦和聊过之后,看这句话的眼光自然不再是单纯的觉得“很帅”,如今他已经能够感知到,钦和前辈在看到台本到说出这句话之前,一定对着镜子练过很多次,才能隐藏住内心的无奈和受伤,在镜头前完美地表现出不在意和帅气。
黎星嘉不介意当绿叶,但不会甘于只当绿叶。给他的part,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做满,那么最后就算不出彩,他尽力了,就没有遗憾了。
那么,他忧虑的到底是什么呢?
也许,是那份无人问津的感受依然留在潜意识里,理智工作的时候他很强大,而坠入梦中,理智暂时关闭,只由情绪和潜意识操纵的世界,依然保留了一些不安吧。
黎星嘉晃晃脑袋,凉飕飕的风吹得他彻底清醒,已经不打算再睡。与其放纵软弱的潜意识再做一个梦,还不如去做点什么。
他返回屋里,很快洗漱换好练功服,打开房门,独自去了练习室。
六点半,段沅冉来到练习室,觉得自己应该是到的早的。
结果踏进屋里,竟然除了他每个人都已经到了。
“你们也——太早了,你俩几点到的?”他问已经对着镜子开始练舞的罗越鸣和旁边对着墙壁开嗓的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