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段沅冉在的时候,黎星嘉几乎不会回头,而他的渴念却越来越严重。
从渴望他回头看一眼,到渴望站在他身边,到渴望……。
赵枭之在床边停下,他看着枕上一道没有抻平的褶皱,缓缓伸手将它温柔地抚平。
哥哥,他来过多少次?我不能来的时候,他来过多少次呢?
没关系,现在,我可以经常来了。
我会把那些全都补回来,我会十倍百倍地盖过他的所有痕迹。
他不值得,哥哥;从此以后就看着我好吗?
可以吗?
赛事已经结束有几天了,但因为要等出成绩,大家都继续在大本营待着,再待几天。
这几天心里是煎熬的。因为只有拿奖的、排名靠前的会陆续得到通知,成绩是一批批出来的,越到后面的,就越没有希望。
这形势居然和等待分化测试结果有点像,黎星嘉想起来过去半年的沉浮,只觉恍如隔世。
到一周后,几个大奖已经陆续出来了。依然有大部分人在此苦等,决定坚守到成绩全部出来,但黎星嘉觉得,好像没有这个必要。
他该回家了。
其实考试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底,不是因为试题难,只是因为没有试过——
没事,虽然没有拿奖,但这次他试过了。
下次再来,下次就有底了。
黎星嘉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训练营,却被几个平时偶尔来问他问题的同学拉着去聚餐了。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来了,而且都对他莫名热情,不仅有要签名的,还有要合影的。
要合影的黎星嘉都同意了,但签名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