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次下来,出汗更多的也不知是谁了。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悬起了心,浑身不自觉地紧绷,生怕对方一个用力,他这把骨头要发出咯吱的绝望脆响。

也是忍不住在察觉到那双手按在了腰后、还没来得及使力前开口提醒:“轻点哦……”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从眼神相接到现在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反倒让黎星嘉有些不习惯。

他又悄悄抬起眼,向镜子瞥了一眼,腰后慢慢感受到下压的力量,不容拒绝,但就是有点……太轻了吧?

“倒也不用这么轻——嘶”

猝不及防的下压力,他痛得忍不住抽气,同时余光在镜子里瞥见后面的人改了姿势,右脚踏上前,踩在他腰侧,左腿单膝跪在他身后,膝盖顶住他腿根,上身俯下施力。

黎星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疼出来的汗水一滴滴往下淌,手臂、腰、背、臀、腿,每一处都因使力而紧绷,又因吃不住疼而软下来。

“长痛不如短痛。”他听见身后离得不远的,压抑的呼吸声,“哥哥,忍一忍,嗯?”

黎星嘉眼泪都有些迷蒙了,他何尝不知道要忍,可就是每次都忍不过这个。他天生筋比较硬,要上舞台、要把一些舞蹈动作做的漂亮,准备工作就要做得足。

他一真的难受就不说话了,只听到身后的人轻声叹息,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讲冷笑话。

“有一天,ken哥迷路了,他遇到了5岁的罗越鸣,于是摸着他的头问:‘小朋友,这是什么地方啊?’

5岁的罗越鸣说:‘这是我的头啊。’”

黎星嘉:“……”

“不好笑吗?”赵枭之追问。

“哭笑不得。”黎星嘉认真道。

罗越鸣凑过来抗议道:“为什么要把段子换成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