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慢慢停下来的时候,他听着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一时有些不太相信的感觉。
几人匆匆跑出去几百米,到没人的僻静暗处,才停下来喘气。
“几点了?”
“八点半。”
“也没什么了,回去吧。”
工作人员一时找不到他们急得打电话过来,听了情况后说很快过来。
“老师说为了安全今天还是睡酒店。”黎星嘉道。
一是安全起见,二来意外出了一身汗,也有洗澡的需求。没人对此有异议——虽然要说有异议也该是黎星嘉,毕竟两个帐篷都是他搭的。
一个小时过后,四个人穿着各自的睡衣,聚在一个房间,把床拼在一起,玩了一会儿象棋。
主要是黎星嘉和林浅在下,另外两人看着。
黎星嘉不太走心,时不时跟不懂“观棋不语”的两人说几句话,林浅则眉头紧锁,聚精会神,像是隔绝了世界的干扰一样专注。
但即使如此,两人仍下得缠缠绵绵,一时分不出胜负。
赵枭之扯了扯黎星嘉袖口露出来一截的睡衣袖口,白睡衣上明黄色的小鸭子把唯一的初中生罗越鸣都干沉默了。
赵枭之嘲道:“幼稚!”
“你家成熟体现在睡衣图案上?”
黎星嘉随口怼回一句,然后就用安静来表现自己的稳重,而全程对打闹无关心的林浅却凉凉开口:“对幼儿园来说过于幼稚,但对高中生来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