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拿出从俞海口袋里摸出来的房卡,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俞海的房间要整洁多了,但什么都没有。她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东西。
杜笙正在看夏渔从行李箱衣服口袋里摸出来的照片。
这是一张合照,男方是俞海,两人看起来是情侣。
他捏了捏下巴:“这个女的,我好像见过。”
夏渔警觉:“在哪儿?”
“你们家关我这么久了,我还能去哪儿?不就在这艘船上吗?”
“关你?”
“你不知道?之前你姐姐跑来和我赌,才赌了两把,两句话不说就把我抓走了,说我出千。天可怜见,那几把我真没出千。”
“她可能就是想单纯把你带走,但师出无名,所以找了个借口。”
“是啊,她觉得我很有能力,就让我替她赚钱,不然就把我的双手废了。”
杜笙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他之前背靠一个大人物,但是那个大人物的势力远不及许鹤泠,他就只能屈服。
“我不理解,她家大业大的,怎么就看上我这点小手艺?”
“量变产生质变?”
“?”
高一没读完就被开除的杜笙茫然:“你在说什么东西?”
又来一个文盲。夏渔感叹连行珏有同伴了,他俩可以在看守所里比划比划。
“我的意思是,好歹她保护了你,不然你迟早要被抓。”
“这倒也是,以前还有人找我茬,知道我替她做事后,就没人敢了。就是那些条子真的很烦,到处在找我,我不就赌了几把吗?又没做什么坏事。”
“赌博本来就是违法犯罪行为。”
杜笙停止诉苦,他看了她一眼,意味很明显。比起违法犯罪,他比起她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